BOSS 1+1 张朝阳对话项兴初:有时候慢反倒是快 做难而正确的事

分类: 新车报道 发布时间: 2026-09-16 12:00:13 浏览: 116 次

2026年8月14日,第二十三届搜狐汽车营销首脑风暴·六安论坛在安徽六安启幕。论坛以“山鸣谷应,风禾尽起”为主旨,寓意产业激荡如群山回响,风浪之中自有生机破土。近百位行业决策者、企业家、经济学家与营销领军者围绕中国汽车从“做大做新”到“做强做久”的核心命题,展开深度交流。

会上,在搜狐网副总编辑、汽车事业部总经理晏成主持的“BOSS 1+1 特别策划”环节中,搜狐创始人、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、物理学博士张朝阳与江汽集团控股公司党委书记、董事长、总经理项兴初就“中国汽车的时代命题与未来之路”进行了深入探讨。

以下为对话实录(经编辑整理):

晏成:刚才听到项总的演讲,我们关注到一个关键词是第三次创业。那么第三次创业的核心主旨是什么?

项兴初:江淮汽车第一次创业是安徽汽车工业“0到1”的“无中生有”。第二个阶段的创业是江淮汽车从单一品种变成全系列车型,也是另外一种角度“从无到有”的过程。第三次创业对江淮汽车而言是“从有向优”,如何迈向世界一流豪华品牌,如何迈向高质量发展。这个任务应该说更加艰巨和艰难,也更为不易。

晏成:您觉得这次创业实现的核心目标是什么?高质量发展的标志性动作或者说考核是什么?

项兴初:在我们内部研讨“十五五”战略的时候,把尊界作为我们整个这一轮转型当中标志性品牌体现来打造。如果要实现超高端豪华领域持续的成功、持续的突破,不仅要有很好的品牌影响力,还要有可持续的经营,要实现商业闭环。这一点尤为重要,尤为关键。

晏成:我们知道从2018年乌鲁木齐峰会开始到今年,Charles(编辑注:张朝阳)每年汽车峰会都全程参加。听完今天的一些演讲,包括您平时观察到一些变化,您对本届大会以及目前汽车行业有什么样的感受?

张朝阳:峰会的思想性越来越强了,越来越深刻了,越来越探讨更本质的问题,这是我的感受。我记得你的演讲里有句话说:“没有效益的效率和没有盈利的规模”。我甚至会把这讲的更严重,我认为这是通向灾难的必由之路。

晏成:大家觉得盈利已经成为全行业关注的核心话题。对于项董来说,当前的局面,您觉得应该怎么破?江淮接下来会怎么做去实现高质量发展、实现盈利?

项兴初:我想我们汽车产业界的同仁都在思考如何实现商业闭环、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。结合江淮汽车的实践、自身发展历程以及我们现有的优势来看,我们认为要想实现这种突破,重点还是在品牌上。我们联合华为,发挥各自智能技术、整车制造与产业生态领域的核心优势,走这样一种品牌向上和高质量的发展,这是极为关键和重要的。

换一个角度来说,我觉得中国市场上并不缺乏大众化的任何一个车型和品牌。在那个细分市场是一个非常红的红海,而想要从那个环境中走出来,对江淮汽车而言要难得多。我们还是要寻求适合江淮汽车差异化的发展道路,走品牌向上与高端化路线。

晏成:还是要回到品牌为核心。大家都在说长期主义,但是在目标是“活下去”的时候,大家通常又会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情况。那么班子成员在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,怎么去做取舍?

项兴初:眼前要想活下去,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要坚定战略方向。特别是通过这几年的实践来看,尊界S800上市后取得了初步的成绩,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。那个细分市场虽然总量并不是那么大,但是未必不可以有一个好的表现。这能够让江淮汽车借助于它的赋能,实现重大的突围。这是第一点。

第二点,在这个领域里面,要想做好的话,持续的创新投入是非常关键的。也就是说,必须要加大科技创新的力度、要重塑整个创新体系、要结合当前竞争态势和未来发展需要,把你的组织变成智能体,持续追求卓越。同时要守住底线,且一定要守住质量安全合规经营底线。这个对任何品牌来说都是输不起的,这是灵魂。

图片六安论坛,BOSS 1+1 特别策划”对话现场

晏成:Charles非常关注汽车行业,您对目前的局面有什么建议?

张朝阳:有时候慢反倒是快。刚才你提到“加快新款的推出”。新车的推出好像很快,但现实是一款车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消费者去认知,所以实际上是慢了。以及,有时候功能多反倒是不好的。假如看到别人有这个,你就觉得自己也得有这个。造成的局面是,大家追求各种花里胡哨的功能、各种各样的“新”,但是不关心消费者最关心、也是最底层最基本的东西。最后推出那么多新品,成本也很高。所以,我们对产品功能要有所克制,这也可以称之为一种审美。我觉得我们老是要追求最多、最快、最大和最全,从审美角度看这实际上是一种杂乱的、分散注意力的做法,而不是一种非常优美的东西。

当然对于汽车行业我还是比较外行了。说回互联网领域,搜狐作为一个媒体互联网社交平台,我们的新款又是什么?就是关注流。我觉得一把手要沉到产品力很重要,一把手应该是首席产品官。我在这个会场的时候,我关心的是你们的产品,也就是车;而回到我的产品以及直播的时候,我更关心的是直播镜头的切换以及品牌的露出。我刚才上台前还要拿着手机转发一下,因为我的转发能带来大量的流量。这些就是很多细节。

包括我们推出的很多新的功能也是这样。比如最近在关注流评论池里面,我们推出语音功能,用户可以在评论区发语音聊天。因为我们平台倡导“转发是大王”,网友们起初希望转发也能发语音,而且呼声特别高。但是经过我们的充分讨论,觉得不行。我们认为转发带语音是不利于“降噪”的策略,于是选择克制,最终没有推出这个功能。所以有时候用户的需求也是虚假的,很多用户的认知是根据被宣传影响的。因此我们还是要潜心思考,用户的呼声有时候不一定是对的方向。真理经常是在少数人手里,用户反馈只是一个参考,更多是一种审美,一种感觉。

为什么转发不能发语音呢?因为我们是视频的关注流。当你看一段视频的时候,你的转发内容是语音的话,它的播放会中断视频的播放。同时,转发内容弥散在网络里面,用户不能在一个评论池里面进行对话。我就以这个例子来说明我们做产品要克制。产品功能不能上的太全、太多,而且要关注一些最细节的东西。

晏成:刚才Charles提到,现在企业的一把手,首先应该是首席产品官。

项兴初:也是首席体验官。

晏成:首席战略官,首席体验官,还有首席品推官。

张朝阳:我觉得产品是一种审美。此外,有一件事我特别难以理解。这么多年以来,车企总是推出新的品牌,但从来不把原来的品牌带上。我经常问,这个新款是哪个企业的?我们永远是搜狐视频、搜狐视频关注流、搜狐财经,这个是品牌传播复利的基本概念。你们汽车行业都是不管这部分,总是在推出新的东西。

项兴初:这是我们行业都要思考的问题。

张朝阳:历史上早期的合资企业,品牌都要用英文的名,我也感到奇怪。因为中国人对中文的敏感性,比对英文的敏感性强得多。你们为什么要起英文名字呢?我因为这个觉得奇怪。这个也是另外一个问题,我作为一个外行,从审美和品牌传播角度上讲,一个放在桌面上巨大的elephant(大象)没有被汽车行业注意到,而且它已经已经几十年了。

晏成:因为大家觉得既有的品牌无法实现品牌锐化,当你做越来越多的品牌的时候,实际上品牌的推广,包括过去品牌资产的沉淀和积累,无法完全的发挥作用。因此最终在消费者接受层面,又会出现很大的问题。我们看到丰田,它全球主推的就三个品牌,丰田主品牌,以及雷克萨斯,还有小的商用车品牌。项董怎么看这个问题?

项兴初:从江淮汽车实践上来看,企业所处的阶段跟你所要采取的策略之间要有好的衔接。比如说刚才Charles提到了“收敛”的问题。产品品种的收敛是非常重要的认知和战略。从江淮汽车,包括我们尊界品牌打造过程来看,它是“从0到1”的。这个过程还是要补齐它的产品线,补齐它的细分市场。

另外一方面,在补齐细分市场过程中,确实要克制伪创新,克制不是用户真正常用的场景。在我们产品开发过程当中,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内容。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,品牌也一样,它是需要沉淀的。并不是你起更多的名字,或换一个新名字,品牌就能够有很好的收益,最终还是要从底层上静下心来。这一点我非常认同。

晏成:实际上我们是营销峰会。我特别想问项总,在目前的国内市场,你们怎么给营销团队下任务和考核,包括激励他们。国内现在营销团队压力是不是太大了?而且接下来目标会怎么定?

项兴初:我觉得这个压力不仅仅来自于营销团队,也还来自于整个公司。同时我们还要把压力转化为动力,也就是说,要找准适合于自己的路。别人走的路看起来很好,别人可能是成功的,但是未必适合你,你还要结合自己的实践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讲,我们一方面是对当前的环境有忧虑的,有担心的。另一方面,我们要积极应对,还要沉下心来,做难而正确的事。尤其在围绕品牌长期建设底层能力建设的方面,我们还要下更大功夫,包括创新和组织力的打造,这一点尤为关键。

作为我本人来说,阶段性的成功很重要,阶段性的项目取得的成绩很重要。但我更看重的是通过这个项目,我们的组织是不是发生很大变化,以及我们的协同力是不是跟原来比有更大的进步。所以相比于关注当前销售报表卖的好和坏,我更关注的是我们做这个工作过程中,人的精神状态和整个团队的精神状态。

晏成:那也就是“战略、组织、体系”这三个关键词。Charles你怎么想?

张朝阳:这个方面我想讲的跟传统的教科书上说得差不多,在压力巨大的情况下通过创新来解决。当你们销量下滑20%的情况下,你们肯定在营销方面会花更少的钱。这个时候,团队具有巨大的压力,但是团队处在非常好的管理。在一种好的精神状态情况下,压力就能产生动力,然后来创新。

更具体的解释是,我们作为一个媒体平台,在座的各位客户都是我们的上帝。我们的创新是什么?首先,互联网媒体已经是中国各个年龄段、尤其是年轻人每天时间花费主要的地方,这个事没有变。所以说,营销一定要靠互联网来做,只不过营销的方式会改变,我们要从媒体向社交平台转化。同时,在巨大的销售压力与收入盈利下滑的情况下,已经没钱来做营销,我们就要提出一个更好的、花小钱办大事的解决方案。这个就是创新。

在自媒体时代,要用事件引起关注,因为有视频、有直播、有短视频还社交平台。通过事件、通过话题、通过2.0时代互联网的二次传播,用比较少的资金,就能够产生比较大的关注和直达用户的新解决方案。这就是我们在营销方面的创新。

晏成:实际上在移动互联的时代,在一个自媒体、视频和直播盛行的时代,我觉得围绕着人进行内容的创作,并且引发话题式的传播这件事,无论是从媒体和内容还是从企业做营销来看,都是非常好的解决方案。目前,搜狐视频关注流在这方面已经有大量的经验,有过成功的合作。

我特别想问一下项董。现在各行各业包括企业的掌门人都出来做自己的IP,也要求整个团队——无论是营销的负责人还是销售,都通过这种方式来做IP。您自己在这方面有没有过一些尝试?包括有没有要求您的高管团队去做?

项兴初:可能在这方面,我本人做的是不多的。无论是做个人的IP,还是个人推广直播,总归是服从于战略,也服从于阶段性发展需要。对于当下的江淮汽车或者是我的工作来说,更多是沉下心来,静下心来,把产品和服务这个“1”谋深、谋透、谋细,把它打磨好。我的工作不是更多的走到台前。就像今天对我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。我再次对给我这样一个演讲、互动的机会表示感谢。

另一方面,我也非常鼓励我们营销战线的同志们,更多地走到前台去,跟我们公众跟客户深度互动。从这方面来讲,这是自然的过程。对于像我们企业的领导人来说,不必强求。像Charles正好是做这个领域的,你确实需要这么做,但也是在这个阶段是需要的。对于当下的江淮汽车来讲,我们所处的阶段不同,战略的阶段不同,所要做的工作重心也不一样,顺势而为。

张朝阳:营销确实有很多创新。我觉得营销是一种文化。你卖东西,说我这个东西多好多好,你买的是一种文化、一种生活方式。你可以跨界,组合出各种各样的元素,很多元素它能够直达很多东西。现在年龄细分差异很大,差五年干的事都不一样,营销变得非常复杂。但这又非常的多样和可思考,因此营销产生的效果可能是天壤之别。

晏成:下面我们谈一下中国汽车的“走出去”,大家也叫出海。刚才王侠会长说,出海只是简单的把车卖出去,我们的动作应该叫国际化,实现本土的生产,本土的品牌运营,本土的服务,扎根于当地。无论是江淮也好,奇瑞也好,国际化一直做得很好。今年的比亚迪销量也在大幅度的增长,而且今年中国汽车出口可以达到1000万台这样的规模。那我们怎么“走出去”?接下来怎么能够确保这是一个行稳致远的过程?而且有哪些是需要避免的?

项兴初:王侠会长前面讲的从出口到全球化、到国际化,确实是重大的命题。对中国所有的车企来说,我们到国外到市场走访过程中,听到当地的合作伙伴提到,我们中国品牌的创新、功能体验感和造型等等这些方面,很时尚新颖,性价比很高,而且新能源方面给他们的体验很好。

还有一个方面,有一些长期深耕的跨国公司,在当地已经建厂了。很多国家也会对我们在本地化的制造,利用本地资源,本地化的制造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这也就是说,在走出去的过程当中,要长期的走稳走好,真的要从战略上把底层东西想明白。也就是说,不仅仅要走出去,还得走进去,融进去,要跟当地的文化、当地的消费习惯和当地的产业政策更好的融入。用一句时髦一点的话说,成为当地接受的、被认为是当地品牌的品牌,而不仅是“就是某某某”的品牌。这是很重要的一点。

张朝阳:我继续你的话来讲,我们当然不会在全世界卖车。首要问题是团队构成——无论是当地合作伙伴,还是你自己的团队,都需要有熟悉当地语言和文化的成员,比如在欧洲或中东地区要能使用英语或当地语言。这直接关系到中外团队之间的文化沟通是否顺畅,以及当地团队能否高效运转。

再一个,文化沟通有障碍,这个的成本是很高的。你是不是能够跟正确的和当地的最有影响力的主流媒体沟通?就是不要总是在中国华人圈子,而是要去影响他们当地的记者对你的描述,要影响主流的观念。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中国制造业企业在欧洲或者在欧美很多评价是负面的。你们要怎么跟当地的PR、主流媒体研究沟通,让主流媒体来改变对你们产品、以及中国产品的看法?

包括投放的时候,也得想想年轻人都在用什么?年轻人在用TikTok,或者年长一点的人在用Facebook、Twitter,还有Instagram,这是最大的问题。是要解决主流的团队在当地有没有影响,跟你有无沟通障碍的问题。

项兴初:跨文化的管理也是在过程当中必须要解决好的。江淮汽车在海外有132个国家和地区都有合作业务,在海外有19家KD工厂,我们怎么利用当地资源更好的服务当地的用户?这个方面也是我们做的。

张朝阳:在当地是主流还是亚文化状态很重要。在美国,丰田和本田就是主流的。我们国家企业国际化的历程比较短,加上英语的障碍,使我们经常处于亚文化状态。而我们得进入主流的圈子,这是我想说的。

晏成:Charles谈到非常重要的一点。当中国汽车出口一年有1000万台,在全球建立自己基地的时候,我们怎么跟当地的消费者主流媒体,包括主流文化进行沟通,推广和宣传自己的品牌?比如说丰田在美国做的非常成功,在全球很多主流市场都做得非常好。

现在很多中国车企,已经开始在做这样一份工作:以前的品牌和公关基本上面向国内市场,现在大家的品牌和公关很多在面向国际市场和全球市场。而且大家在这方面投入的心血、投入的资源也是越来越多的。

晏成:我们聊一下最后一个话题。现在都说汽车智能化、电动化已经很成熟了,但我觉得固态电池还没有到来,也存在非常大的发展空间。智能化,包括AI给汽车带来了非常大的想象力。大家说汽车是最有希望的具身智能的领域,大家可以想象一下,未来的汽车产品到底变成什么样子?两位老板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。

项兴初:前面王小鲁教授讲到AI对各行各业的影响,对于我们汽车产业从业者来说,这个问题也已经非常迫切摆到面前来了。一方面我们提供的产品要更加的智能,人车对话、智能驾驶等要带来更好更安全的体验。另一方面,我们要打造智能产品的企业组织,如何借助AI来提升组织质量和效率同样非常关键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讲,首先要把AI化当成重大的机遇,要抢抓这一轮发展机遇。另一方面,要结合自身环境,有序推进,要思考怎么借助AI化的赋能,实现高质量发展。

在产品当中,一定要注意合规,注意用户的隐私保护,注意守住底线。在数据越来越大量被收集的过程当中,这些方面合规底线同样是另外一条关键的内容。对于汽车本身来说,它是如同一个移动的具身智能一样的智能体,有它自身的边界。因为汽车产业不同的是它是行驶在公共道路上面的,它具有天然的公共安全属性。因此,对汽车的监管同样也会有非常大的不同,这也会约束这个产业怎么更好更健康的发展。而其他的产品公共安全属性可能就没有那么强。

晏成:Charles呢?你对未来汽车的想象是怎样的?比如“AI+汽车”会成为什么样?

张朝阳:我也不清楚。但是我觉得人们想给产品加的功能太多了,其实历史上很多新的创新,最后都证明没有长久的。我们加了很多功能,以为你需要这个、需要那个,几年以后人们发现根本不需要。暂且不说汽车,就拿AI来说,AI机器人做咖啡、做饭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,人类还是需要自己做饭。自己做饭是休息,又是运动。你说让AI来做饭,没必要啊!

我反倒是想警示一下,不要强调AI来了,什么都可以在车上实现了,其实人们并不需要。就像外卖都在家里点了,但人类的本性是想出去逛街的。不让人出去逛街,就在家点外卖,生活品质是严重降低的。你以为很高科技,实际上可能是非常低水平的生活方式。

当然,AI对于车来说,那些花里胡哨的新功能,不一定完全不需要,有些东西确实可以长久。我觉得AI在汽车节能和操控性能方面,还是很不错的。尤其是增程混动,可以非常细致地控制不同速度区间的能耗,调节电动和发动机的配合。在改进汽车基本性能这方面,绝对是靠谱的。

晏成:我觉得还是需要探索选择,这是去伪存真的过程。到最后随着时间的发展,慢慢沉淀出真正有价值的AI+汽车的应用。因为时间的关系,我们本场对谈就到这里,感谢两位老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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